台灣大學哲學系孫效智教授在2017發表說:生命教育的入門課程,為探討生命的學問,屬於永恆哲學的雋永關懷。可惜在一個重理工輕人文、重視經驗事物,忽視精神價值。影響所及,學生忽略人生意義與方向的探索,陷溺於各種欲望的桎梏,導致人生觀的空洞模糊,與價值觀的扭曲膚淺,忘了最根本的生命課題。
是的,社會之所以動盪與膚淺,是因為我們錯看教育成了教學;因為我們沒有給孩子一個適性的發展圈。
從小到大,我大概就是一個不受控至極的孩子。問我媽就知道,她老是無法駕馭我的波動性格,例如:罵我到一半,我會說:等一下!然後直接逃走.......,或者每每她罵我罵到哭情緒激動時,我會告訴她哭也沒用等等........。但她做得最好的就是,讓我感覺到她的愛並且做好他份內的事成為我的榜樣。問我哥也知道:跟我吵架永遠吵不贏我、小學下課常常讓她跟媽媽道歉說:我把妹妹弄丟了(殊不知我只是吊吊單槓然後跟他交錯時間回家了)。當你問我姊,她也會告訴你我多不受控,但同時我卻是那樣穩定地在我的頻率飄動著。我瘋狂,有時候會三分鐘熱度,有時候會不小心統出簍子,但我會自己收拾,甚至照顧著她的情緒。因為我們差了五歲的關係,我的世界也比同齡的孩子早一點點接觸什麼是長大。